首页 > 理财 > 全球信任重建——各国应在疫情下抱团取暖....

全球信任重建——各国应在疫情下抱团取暖

[2020-11-17 11:04:22] 编辑:貌赛西施 点击量:6
评论 点击收藏
导读:近几年来,世界经济面临经济增速下行、部分地区债务危机、一些国家保护主义和单边主义盛行的环境,而今年以来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范围内的暴发和反复无疑加剧和放大了这些问题,出现了国际贸易和投资大幅萎缩、经济逆全球化加剧,国际金融市场动 .....

近几年来,世界经济面临经济增速下行、部分地区债务危机、一些国家保护主义和单边主义盛行的环境,而今年以来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范围内的暴发和反复无疑加剧和放大了这些问题,出现了国际贸易和投资大幅萎缩、经济逆全球化加剧,国际金融市场动荡不已。一些国家明哲保身甚至以邻为壑、推出竞争性的经济刺激政策,面对全球的大流行疾病,真的能够独善其身吗?各国如何走出经济负增长的泥潭,又当如何展开行之有效的合作,成为备受各界关注的问题。2020年11月13日,在以“重建全球信任”为主题的第11届财新峰会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格奥尔基耶娃,中国金融学会会长、中国人民银行原行长周小川,全国政协外事委员会主任、财政部原部长楼继伟出席并发表了演讲,探讨全球经济金融政策及其合作机制,对上述问题给出了解法。

国际组织如何在抗击疫情和经济恢复中发挥作用

国际组织应该也可以在全球疫情防控和经济恢复中发挥一定的作用。格奥尔基耶娃指出,2020年是非同寻常的一年,各国经历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最大的挑战,也经历了20世纪30年代“大萧条”以来最严重的衰退。这场危机证明,各国的实力强弱实际上由最薄弱的环节决定。格奥尔基耶娃赞赏中国在疫情中所作出的努力,认为由于采取了有效的防疫措施,中国有望成为2020年少数几个能够实现经济正增长的国家之一。IMF预测中国2020年的经济增速为1.9%,而对2021年中国经济增速的预期则为8.2%。

格奥尔基耶娃认为,各国应该继续坚持一定强度的政策措施,才能为复苏之路奠定基础。不应当过早地退出支持性的财政和货币政策。中国在早期采取了有力的经济支持政策,并一直保持政策力度直至疫情受到控制。中国也认识到,各国都受到了本次疫情的冲击,但是遭受冲击最大的是低收入国家。IMF感谢中国在助力IMF提供优惠贷款等方面所做出的贡献。IMF已经为81个受到疫情冲击的国家提供了资金支持,其中有47个国家是低收入国家。中国还参与IMF为29个国家提供的债务减免。此外,中国也加入了二十国集团针对最贫穷国家的暂停偿债倡议,格奥尔基耶娃倡议全球的债权人都接受这一倡议,并期待G20对债务解决问题进行的框架性工作。继续帮助这些因债务而承压的低收入国家走出危机十分重要,IM期待与中国继续在这一领域进行合作。

格奥尔基耶娃指出,应当确保重振经济的支持性举措不是意在重复昨天的经济,而应该以塑造明天的经济为导向。政府公共投资应当加强教育、民生等方面的投入,加强绿色环保的基础设施投资。应确保正在不断加速的数字化革新能够令所有人受益,让那些来自相对贫穷国家的民众也能被纳入其中。此外,过去几十年,贸易一直是全球增长的引擎,如今依然重要。现在,部分国家认为自己是国际贸易的受益方,其他国家则认为贸易全球化导致了本国的就业岗位流失。找到一个适合所有国家的贸易问题解决办法,应当成为各方的优先项。中国在这方面将扮演关键角色。

改进和完善多边机制

周小川表示,当前多边主义受到很多挑战,目前的全球多边机制的主要构架是“二战”后建立的,在新的全球各项联系和影响越来越深的情况下有许多不适应之处。亚洲金融风波后设立的G20部长会议,在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后升格为G20峰会,表明了现有的多边机制已不能满足全球的需要,也显现出过去西方国家主导的G7、G8圈子太小,并不足以应对全球性的财政金融危机,所以多边机制需要演进。全球现有的经济和财经领域的多边机构,包括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国际清算银行、反洗钱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世界贸易组织以及一些区域性开发银行和联合国的一些下属机构等,尽管在一定程度上发挥作用,但都不充分,和期望有差距。特别是如何协调财政政策、货币政策,改进监管,促进公平竞争,同时要动员有效的资源特别是财力资源来应对危机、进行救助,现有机构的能力仍显不足。

全球化进程也带来一些不可忽视的变化,其中最重要的是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的溢出效应开始显现。目前全球通胀已经非常趋同,美国货币政策溢出作用很明显,会导致资本异常流动。货币政策的这些问题会导致流动性问题,但出现流动性问题并没有全球性的解决办法。G20也反复讨论对资本异常流动的看法和对策,但是没有得出非常明确和有效的结论,更谈不上行动。金融稳定都需要有救助功能,但在救助时就发现,一是拿不出多少资金和资源,如果有资源也是首先救助自己国内需要救助的对象。在这种情况下,低收入、高债务的国家在需要救助时,就很可能面临应该出面、出钱的国家的相互推诿。传统上财政理论上就有税收竞争,当前有所谓数字税的竞争;支出方面也有相互推诿的现象。而且,过去传统上认为,财政政策之间没有传染机制,但实际来看还是有的,例如美国通过财政救助倒闭的雷曼兄弟,也通过金融市场传导,欧洲英国、荷兰等也相继需要财政救助主要金融机构。

周小川指出,改进和完善多边机制要坚持三个方面:一是理念上要坚持多边主义,这是基于全球化发展的客观事实得出的必然结果;二是巩固和加强多边机构的机制和能力,包括它所能够动员的资源;三是改进多边规则,使得其能够适应全球化发展的要求。

把握财政和货币政策的力度

楼继伟表示,目前全球经济贸易面临着巨大的不确定性,主要反映在四个方面。一是新冠肺炎疫情蔓延反复,可能需要到2021年年底之后全球才能控制住疫情;二是逆全球化潮流和贸易摩擦没有停止之势,对全球经济贸易造成下行压力;三是民粹主义潮流在全球蔓延,在一些国家已经不同程度地政治化;四是债务周期和经济周期错位,以往债务周期的积累、危机、衰退、复苏对应着经济周期的繁荣、衰退、停顿、复苏,而现在债务周期右移,债务积累期对应着经济衰退期。这四方面的不确定性相互传染,相互加强,是正反馈、发散型的。债务积累期和经济衰退期叠加,疫情蔓延会扩大收入分配差距,进一步推动民粹主义,增加控制疫情和回到全球合作的难度,又反过来加大经济衰退的程度。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复杂情况。比较艰难的是债务率高企,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的空间在缩小,扩张的力度、政策的着力点要掌握好。要更多地用于保民生、保中小企业,还要防止企业和居民杠杆率过分抬高,金融业务要继续降杠杆。

目前全球债务周期和经济周期错位,债务在积累,经济远谈不上复苏,资产价格却在高位。一旦经济复苏,过多的流动性需要收回,也有债务破灭的风险。因此现在就需要限制杠杆。退出的节奏一定要掌握好,不能让经济复苏对应债务危机。经济外部性比较强的国家更要特别注意,甚至需要各国沟通,有所协调。

楼继伟认为,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都有退出的要求,但财政政策一般是偏中期性的,退出需要的时间比较长;货币政策是年度性的甚至季度性的,调整有一两个季度的滞后期。中国现在已经到研究货币政策有序退出的时候,财政政策可能还要维持,但明年扩张力度可能小一点。就全球而言,讨论宽松政策退出为时尚早。财政货币政策虽然处于艰难时期,但总是以技术性的操作为主,解决不了制度性、结构性的问题,包括贸易保护主义,过高的收入分配差距,退出全球合作等,这些问题才是重点。

全球信任重建——各国应在疫情下抱团取暖海量资讯、精准解读,尽在本站财经APP
热门搜索:蚂蚁 网贷 Moderna
网友评论
本文共有 0人参与评论
用户名:
密码:
验证码:  
匿名发表

投稿咨询